“不……我不是故意的。”

面前的应星心脏处被一杆长枪捅了个对穿，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似乎下一秒就要问她要不要来一块蛋糕。

“你……为什么……”

原本温柔的表情逐渐狰狞，变得怨恨无比。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

连忙上去扶住应星，丹衡有些不知所措。

手掌盖在心脏处想要用云吟术恢复，但在手掌冒出青光的那一刻却好像手心里多出了什么。

那是……一颗头颅。

怀里正是多出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但应星的身体逐渐软下去，表情越发怨恨。

“都是你都是你！没有你我就不会死……一切都是因为你！”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死亡的呢喃在耳边环绕，想要将丹衡的意识击碎。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是想要帮……”

丹衡努力地道歉，但那努力的辩解却在看见满手的鲜血和带血的刀刃后变得苍白无力。

就是她干的，她亲手杀死了爱人。

他死不瞑目……都是因为他。

迷茫的双眼流着泪，丹衡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她一个劲地否定，但这否定没能带来一丝宽慰。

身边又多出几具尸体，那也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好友。

无比熟悉啊，丹衡抬起手，满手的鲜血在控诉她的残忍。

“不是……我没有想要杀你们……真的不是我！”

沙哑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泪水环绕在这片血色的空间里。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四个人的声音在丹衡耳边环绕，那怨恨毒辣的眼神让丹衡颤抖。

四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

渐渐的，丹衡周边围绕了一个又一个身影，他们都在指着丹衡，大声喊着：

杀死这个杀人魔。

处死这个叛徒！

要将她千刀万剐。

丹衡被架上了行刑台，面前就是四个狞笑着的头颅。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周边的谩骂声越来越响，在最后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刃。

她能感觉到，头顶正有一柄刀悬挂。

“对不起……”

噌……

眼前天旋地转，头好像和身体失去了联系。

在最后一刻，丹衡看见了……

拿着屠刀的自己。

眼里一片猩红，正咧嘴狞笑着看向自己。

脚下踩着……没有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