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谢寻与慈世平异口同声地问道,眼神里还残留着对富贵的向往。
拜日教主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去一趟开伯尔山口。”
谢寻一愣,满脸不解:“开伯尔山口?去那里做什么?”
“阿伟那帮散漫的高种姓雇佣兵,根本指望不上。” 拜日教主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不过没关系,还有西突厥的精锐,即将从开伯尔山口进入北印度。他们都是被大唐军队逼得走投无路的败兵,对大唐恨之入骨。我要你们利用这一点,帮我完成劫杀大唐使臣王玄策与李义表的任务!”
谢寻与慈世平对视一眼,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谢寻嘟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教主,您怎么还想着打大唐使臣的主意呢……”
慈世平也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是啊,教主。我们直接去比丘国,追求荣华富贵不好么?何必再去招惹大唐?”
拜日教主见两人竟敢推诿,怒火瞬间暴涨,鬼脸的眼窝与嘴巴里,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整座破庙点燃,他厉声怒吼:“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难道你们想违抗本尊的命令?!”
谢寻与慈世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再次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慈世平缩着脖子,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在下万死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只是…… 只是担心那些墨者……”
谢寻也连忙附和,满脸惧色:“是啊是啊!那些墨者,一个个擅长隐匿行踪,又抱着什么狗屁的崇高理想,把侠和义当成命根子,又臭又硬,还个个武艺高强!实在是太难缠了!”
拜日教主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里是天竺,可不是大唐!哪有那么多墨者会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