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勇表面不动声色,实则一直在观察众人的底线 —— 若是他们真敢动杀心,于墨者而言,便是不义之人,自当出手惩戒。他抬眼扫过全场,语气冷冽如冰:“墨者,只向天地公道低头,不向阴私恶徒屈膝!这区区火阵,于我而言不过是掌间玩物。我留步于此,是给尔等最后一次收手的机会,莫要自寻死路!”
话音落,他右手缓缓探向腰间,想要抽出那柄随身的兼爱剑,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剑鞘。他这才猛然想起,兼爱剑与唐横刀,早已在前几日坠崖时遗失了。桑小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把这茬给忘了!剑都没了,这时候收手,岂不是当众露怯,让人笑掉大牙?罢了罢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也得装到底!
于是,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最滑稽又最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桑小勇神色凛然如寒岳,从空荡荡的剑鞘中,缓缓 “拔” 出了一柄无形的长剑,随即脚步错动,稳稳摆出一个标准的剑客起手式,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他一声断喝,声震林野:“心中有义,手中有剑!”
喝声落,一股磅礴的剑气骤然炸开,震得周遭的火牛车嗡嗡作响,地上的碎石、箭矢四散飞溅,连远处木屋的兽皮门帘,都被这股凌厉气劲掀得猎猎狂响!
众人早已见识过桑小勇神鬼莫测的身手,此刻哪里敢有半分轻敌,个个都以为他手中握着一柄能隐形的神兵利器,脸上瞬间爬满了惊骇。
大酋帅和副酋帅更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浑身汗毛倒竖。
大酋帅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邪门兵器?”副酋帅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抖成了筛子:“为、为什么?我看不到他的剑!你们看得到吗?”
周遭的猎手们纷纷摇头,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两人又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除了桑小勇凛然的身姿,空空如也,哪里有半分剑的影子?
一个猎手颤巍巍地开口:“大、大酋帅,那…… 还要点火进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