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骨下方,露出一角刻着盘龙纹的黑色棺椁,棺椁上也刻满了镇邪符文,符文与武王剑的金光遥相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镇压着棺内的邪祟。
几个小妖上前,抓住武王剑的剑柄,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拔,脸都憋得通红,武王剑却纹丝不动。
老白猿看着那把青铜剑,脸色凝重,吃惊的对桑小勇低声道:“这......难道......难道这就是武王剑!传说当年周武王姬发就是用武王剑斩杀了玄纹神虎,并且用武王剑将帝辛的残魂镇压在这棺椁之中。难道?”
桑小勇猛地睁大眼睛,恍然大悟,大声喝道:“难道,帝辛让熊罴怪挖虎骨,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拔出这把武王剑。”
“不能拔!” 老白猿厉声大喊,“那是周武王的佩剑!是镇压帝辛残魂的!一旦拔出宝剑,帝辛就会破棺而出!到时候天下大乱,无人能挡!”
熊罴怪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又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看这把剑才是吸收虎骨力量的关键!只要拔了它,我就能得到虎王之力!”
说罢,他走上前,双手握住武王剑的剑柄,运起全身千年妖力,猛地一拔。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武王剑被缓缓拔出。可刚离开虎骨,剑身就瞬间化为漫天青铜粉末,随风飘散,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剑柄,掉在地上。
霎时间,整个黑风岭地动山摇,山崩石裂,无数巨石从山上滚落。虎骨下的黑色棺椁 “轰” 的一声炸开,熊罴怪被震出十几丈远,冲天的黑气从棺内涌出,遮天蔽日,将整个石窟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忽听得一声虎啸,裂石穿云!那玄纹虎残魂从虎骨中飞出,化作一道黑虹,盘旋于石窟之上。
你看他怎生模样:
身如墨染,纹似玄丝。头生独角,目若朗星。张口则风云变色,咆哮则山岳崩颓。虽为残魂,不减当年神威;虽是虚影,犹存帝王坐骑之傲。周身黑气缭绕,煞气冲天,绕着墓穴转了三圈,似在巡视旧部,随即一头扎入棺椁之中,顿时金光乍现,将黑气急速的往外散去。
黑气散尽,只见棺椁里放着一身玄色绣龙战甲,外罩十二章纹龙袍,旁边是一顶十二旒平天冠。忽然,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黑色的龙卷风席卷整个黑风岭,闪电撕裂天空,雷声滚滚,碎石乱飞,地下的泉水喷涌而出,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哭嚎声,令人胆寒心惊,站立不得。
又忽然听到天空之外有龙吟之声,又仿佛有鬼哭狼嚎:“地狱的业火,淬炼了孤的灵魂;千年的怨恨,化作了孤的利刃!孤从地狱归来,就是要让这天下,再姓一次商!”
一道巨大的黑龙虚影从乌云中飞出,盘旋着冲入棺椁。一团浓郁的黑气在棺椁中凝聚,缓缓化作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人缓缓走出棺椁,你看他怎生打扮,怎生模样:
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珠垂玉坠;身披十二章纹龙袍,绣日绘月。内衬玄色盘龙战甲,腰束蓝田玉带。足踏无忧履,手执镇圭。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鼻梁高挺,剑眉入鬓。只是一双龙目,猩红如血,透着五百年不散的怨毒与暴戾。周身黑气缭绕,帝王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众妖骨软筋麻,站立不住。
他缓缓整理了一下龙袍袖口,动作优雅而威严,声音冰冷低沉,如九幽钟鸣:“世人皆骂我暴君,可谁记得,孤曾为华夏拓土千里?五百年了,孤终于回来了。”
熊罴怪见状,以为他是来抢虎骨的,顿时怒不可遏,抄起地上的乌金铁棍,怒吼着冲了上去:“哪里来的野鬼!敢抢你黑风大王的东西!看我一棍打死你!”
帝辛连眼皮都没抬,随意挥了挥手。一道巨大的黑色龙爪虚影凭空出现,瞬间抓住了熊罴怪,熊罴怪挣脱不开。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熊罴怪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捏成了一团血雾,乌金铁棍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帝辛看着地上的血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下皆在孤指掌之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孤既归来,天下自当俯首!”
众妖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有的跑得慢的,被黑气一卷,瞬间化为飞灰。剩下的小妖纷纷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大喊:“大王饶命!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老白猿趁机挣脱束缚,一把拉起桑小勇,又拍醒了刚醒过来的猪二弟,大喊:“快走!现在不是他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猪二弟看着熊罴怪消失的地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嘴里喃喃道:“三弟…… 三弟……”
桑小勇一把拉住他,拖着他往外跑:“别愣着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三人再次贴上隐身符,跑出了洞外。
帝辛看着三人逃跑的背影,并没有追赶,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玄纹虎骨,又抬头望向远方天空,缓缓说道:“姬发,你以为一把破剑就能镇压孤吗?周窃取孤的天下五百年了,该还债了。以我残躯,燃尽三界;以我怨念,颠覆乾坤!黑暗降临,王朝复兴;帝辛归来,万物臣服!”
黑气越来越浓,渐渐笼罩了整个黑风岭,也笼罩了远方的天空。一场席卷天下的浩劫,已然拉开了序幕。
虎骨下方,露出一角刻着盘龙纹的黑色棺椁,棺椁上也刻满了镇邪符文,符文与武王剑的金光遥相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镇压着棺内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