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从春天寄往秋天的延期信(上)

“森先生。”

“太宰君你来了,今天的花开得好吗?”

太宰治在踏进首领室时整个人身上那股活泼的劲顿时消散无踪,神色恹恹的站在森鸥外面前,直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的眼睛。

“托您的福,开得还行。”

森鸥外坐在那个堪称枷锁的位置上,于昏暗的室内看着自己的学生,太宰治已经开始抽条了,但因为不健康的作息和格外伤害身体的爱好,他虽然长高了但比之前看起来更瘦。

担心的叹了口气,但这口气里有多少是真的对太宰治感到担心,就只有森鸥外自己知道了。

“太宰君,港黑虽然拿下了龙头战争的大头,但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啊。”

森鸥外把玩着一颗哪怕在昏暗环境下都闪耀着璀璨火彩的钴蓝宝石,看向站在首领室正中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原以为太宰治这次回来后会在港黑里呆的时间更长一点,但只是一个照面,他又失去了关于太宰治的消息。

直到太宰治拖着一身血气躺在担架上被手下急吼吼的抬进了港黑名下的医院,站在森鸥外身边充当保镖的中原中也才又一次见到了太宰治。

他生死不知的搭档。

而在太宰治被推进急救室后,森鸥外看着掌心里那颗比之前那颗更璀璨的,但沾染着血渍的宝石时,低声笑了一下。

他的学生总不会让他失望。

急救室的灯亮了一个晚上,早上得到消息的中原中也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已经可以坐起来的太宰治,脸色苍白,手臂处和脖颈处的绷带比之前多了很多,看过来的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

但在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谁后,他脸上的漠然变成的戏谑,但情绪转变中,中原中也看到了一种陌生又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