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给我五分钟。”

五分钟太长，太宰治的脑子加上中原中也的武力，变数太多。

“两分钟的话可以。”

太宰治没有在这种地方跟明显占上风的兰波争论，而是点头应了下来。

脚下的空间和中原中也那边连接在一起，太宰治低声道谢后捂住伤口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瓦砾之下的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指缝间不断流下的鲜血，有些不明白太宰治想干什么。

太宰治顶在中原中也和兰波的视线，在离中原中也很近的地方单膝跪下，微微弯腰，以一个不太会牵扯的伤口的低头靠近中原中也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打在中原中也耳侧，他有些嫌弃的后仰，嘴里喊着“别靠过来找死混蛋。我是不会被你说服的。”，但耳廓却红了一点。

“我知道。”

也许是走过来的动作耗尽了太宰治积攒的力气，他的头微微垂下，借角度悄悄看了眼兰波。

语气很轻，轻到只落入了中原中也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两个打倒那家伙吧。”

中原中也闻言疑惑抬头，看着太宰治苍白到已经带上青色的脸，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太宰治一会一个主意。

“我有作战方法，但一个人做不到。必须要我和你联合行动。你能信任我吗？中也……”

中原中也直直地盯了太宰治一会儿，问了一个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告诉我你改变心意的理由。你……不是很想死吗？”

再给中原中也十年他都忘记不了他和太宰治见的第一面，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少爷眼里那化不开的死意和张口闭口时想要自杀的愿望，站在废墟上，就像废墟的一部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