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蒙学钱夫子的束修要给,祠堂也需要翻修,村里的耕牛也不太够用需要添置……”
“处处都要钱的紧要关头,景叔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
“做事这么不小心,也不怕对不起列祖列宗积累的偌大家业……”
事关切身利益,每个人都一肚子怨气,发泄一通理智回归后,立刻结伴找到族长。
时族长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却一身威严。
村民叽叽喳喳说完,他一脸凝重。
“确定时家一个人都没有吗?”
“非常确定!”
“族长,馨儿姐多娇气整个村儿有目共睹,只吃活鱼,菜也要刚从田里摘下来的,衣裳也要用最好的布料。”
“自从景叔离开,咱们村再也没进过货郎,时家肯定空了。”
时族长脸色越发阴沉,“时家的产业绝大部分都在咱们县,倘若出事,不可能一点风声传不出来。”
“他连馨儿姐都一并带走,比起突遭意外,更像早有预谋。”
“时武,你带着两个人赶紧去县城打听时家铺子有没有换东家。”
“时山,你带着村里轻壮砸开门看看时宅里究竟什么情况。”
顿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剩下的人全去后山,查看祖坟有没有被人动手脚。”
“如果连祖坟都……”
剩下的话族长没心情再说。
小石头村虽然说有族田有铺子,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全村四百多口人,反哺宗族的没几个,拖后腿的却一大帮。
时家贴补帮衬,村里才能家家户户吃饱饭,逢年过节甚至添一两件新衣服。
一旦时家撂挑子,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你怀疑有人动了咱们祖坟?”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