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抛下老幼残弱的族人跑路,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们做主。”
“同为时家人,一点脸面都不给咱们留,好像我们是洪水猛兽,实在过分。”
“族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觉得他像话吗?”
时族长沉默了。
他一直觉得时景和宗族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时景虽然给宗族提供银钱,但是小石头村也同样成为他的庇护。
并不存在谁占谁便宜。
但是,想可以这么想,话绝对不能这么说。
否则谁还敢为宗族尽心尽力?
清清喉咙,他抬手安抚众人,“肃静。”
“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但是,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老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时景那脉自时邕起家,就对宗族尽可能帮衬,修桥铺路,置田买铺,人家出钱又出力,宗族才能蓬勃发展。”
“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秀才,五个童生,除此之外,宗族名下还有五十八亩良田以及一间杂货铺。”
“这等功绩,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所有人都切切实实的享受了好处。”
“话又说回来,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谁愿意花钱供祖宗?”
“说好听点是族人,但是族谱上他们那支早就分出去。”
“以前你们仗着辈分,仗着年纪,倚老卖老,拿着人家的钱还眼红他家资,明里暗里各种心机,真当时景察觉不到?”
“他愿意忍的时候,你们能占点便宜,忍不下去直接跑路你们又能做什么?”
“这次的事一定要吸取教训,找到时景后全给我负荆请罪。”
“时家再有钱,那也是他们自己的,藏好你们嫉妒的嘴脸,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该说的都说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