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族长态度非常乐观。
整个家族几百号人,哪怕时景躲到府城,找到人也轻而易举。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月。
就这么大点的地,时景就算能躲,又能躲到哪里?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忙活大半年,全村的青壮出,钱也耗费一百多两纹银。
要寻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
大事不妙!
万里无云的午后,时族长阴沉着脸,把村里每户的当家人都召集到祠堂。
“差不多已经确定,时景彻底脱离宗族的掌控。”
“也是老夫托大,过分低估他。”
“总以为那一脉的人纯良憨厚,不需要费什么心思。”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反而被雁啄了眼。”
“把出门找人的轻壮全撤回来吧,打今儿起,就当时景死在外面。”
话音落地,祠堂一片哗然。
“族长,你糊涂啊!”
“时景受宗族庇护,得宗族养育,他理当回报宗族。”
“凭什么当他死了?”
“他一走了之,在外面吃香喝辣,逍遥快活,可咱们呢?”
“没了时景的帮衬,日子还怎么过?”
“族学夫子的月银谁给?”
“求学蒙童的笔墨谁买?”
“供奉祖宗的香油钱谁能拿出来?”
“就算能拿,能比的过时景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