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招数再多,如果时亮不咬钩,他们难道还真的敢明抢吗?
摇摇头,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打手挺直腰板,“要怪就怪你没教好儿子吧!”
说完,摆摆手。
碍眼的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多年心血付之一炬,时海分外不甘,当天就去县衙状告赌坊。
堂审时,赌坊不紧不慢拿出时亮签押的契书。
“时海宅院乃他长子心甘情愿交给我们,既没有欺骗也没有逼迫。”
“至于他怎么拿到的,那是时家自家人的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子不教父之过。”
“时海再大的不满都该对着时亮,我们又何错之有?”
时海失败了。
不仅没拿回房子,还因诬告挨三十大板。
连番打击,又受了杖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
他强撑着身体把所有人叫过来。
“老婆子,孩子们,我怕是撑不过去了。”
“老头子,你不能死。”
“你死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办?”
时海媳妇紧紧抓住老伴的手,泪流满面。
“你大哥那个畜生,把全家的生路都砍掉了,等我死后,立刻把他除族。”
“老二,以后你就是咱们老时家的顶梁柱。”
“爹,”时老惊恐交加,“我们不能没有你,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时海越来越虚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