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贪财,但是为人任性,难以掌控,能拉拢不能信任。”
“比如这次,他屏退所有人跟钱钧待了一刻钟,说是为了银子放人一马,具体情况谁都不清楚。”
“你到了圣上身边后,尽可能将圣人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
“实在不行,就把人……”
沈辅宰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后,招招手,示意下人重新上茶。
“早该如此!”
邢文杰杀气腾腾。
“时景才成为掌印多久?就把我们在宫里的钉子全拔出来,甚至连禁卫军也经营成一盘铁板。”
“现在又拉拢钱钧!”
“岳父,我很难不怀疑他别有图谋?”
“钱钧草包归草包,再怎么说也是京畿大营的指挥使,若是让时景掌握这股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要派人解决他?”
“时景都明说了要护着,怎么解决?”
沈辅宰老脸彻底黑透,“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先让钱钧多活一段时间。”
“他不就是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