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空间站的生态系统或核心设备出现不可逆的损坏,几万人将面临无处可逃的绝境,相比于留在地球寻找生机,这种 “孤注一掷” 的迁徙,其实是把文明推向了更危险的悬崖边缘。
“这件事情不可能秘密进行,几万人的调动不是一个小动静,如果让百姓知道,势必会以为自己被抛弃,人心早早地散了,便很难捏合起来了。”
与这些困难而言,领袖的想法更具政治意味,阿基里斯空间站的教训历历在目,不是说严格管控就能平息的。
太空军代表无言,郝盛世却道:
“其实作为兜底的最后一个办法也并非不行,不过我国有一个原则,大家一直也都是知道的,我们从来不为了少数人的存活而奋斗,而是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命而坚持,这件事情暂时不可启动,因为不管怎么选择,在没有被选中的人心中,这种选择都是不公平的。”
争论不休之中,最后那位大人物拍了板。
“相信专家组,继续坚持抵抗!我相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
京城天城,距离地面高度约为三千九百八十米,是世界第一高楼。
在高楼顶部,是一座巨大的飞碟形建筑,能够容纳大约两万四千人,常年有五千多军队在此驻守。
站在建筑顶端的郝美丽,此时思绪无比复杂。
“哥,怎么说?会议上说了些啥?”
“能说啥?还不是吵架呗?这个时候人心惶惶,一切都不是可以简单控制的。”
见郝美丽情绪有些复杂,郝盛世便问:
“你这妮子,约我在这里见面干什么?还有!你到底在想什么?”
郝美丽眨了眨眼睛。
“最近心慌得不行,李哥让我出来走走,那座山已经不许上去了,便来这里,散散心。”
“哦,我看你不对劲,用生理卫生课老师说的,你有点像是思春了。”
“嗯?思春?”
“心不在焉的,而且一副林黛玉的模样,不就是思春了吗?怎么?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