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下午去北海公园等我,带你去游湖。”双手轻托娄晓娥的蜜桃,傻柱俯身又吻了下去。
“我去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吗?”娄晓娥懂事的让人心疼,任何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傻柱。
没有回答,有的是傻柱更热烈的吻,更粗重的呼吸,还有更用力的拥抱、
下楼之后,和娄半城交待了一下匠人的存在,又简单的说了一下时局,安了一下他的心,才出门和秦淮茹会合去了。
周末的百货大楼,才真是人山人海。做六休一的制度下,果然到了周末,大家都愿意出门见见世面,丝毫没有受到炎热天气的影响。
在布料的柜台转了一大圈,看到的都是棉布和粗麻布,好半天傻柱才反应过来。
是了,现在是50年代,的确良这种化纤制品,要到七十年代,才正式的进入中国。
(二十一世纪初期,的确良才进入到东部地区的农村,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随便的买了几块棉布,三人转身离开。
傻柱不知道,在角落里,望着傻柱离去的背影,一个姑娘脸色通红,不知道想着什么。
出了大门,长出了一口气,傻柱深感自己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