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什么？”

杨厂长抬起头看着刘兰，对她这种话说一半的情况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除了何师傅的三个徒弟、”

刘兰犹豫半天，才说了出来，还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三个徒弟、”

杨厂长嘀咕一声，想到了胖子。

“他们三个的厨艺，和傻柱差不多嘛？”

心里不安稳的杨厂长，开口又确认了一遍。

“这个，我也不确定的，我吃着味道差不太多、要不您中午尝尝大锅菜？”

刘兰说话不动声色，似乎和自己无关一样，仅仅是提了个建议。

杨厂长微微皱眉，好长时间之后才开口。

“你去通知一下李副厂长，就说中午去小食堂试菜，让胖子掌勺，看他的小灶水平怎么样、”

“好的，杨厂长、”

刘兰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内心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来了。心里对于傻柱的敬佩更多了几分，恨不得现在就给傻柱生孩子。

“李副厂长，杨厂长让您一会去小食堂试菜。”敲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刘兰强忍着恶心的目光，跟李怀德汇报情况。

“何主任的父亲生病了，他爷俩明天都不能做招待餐，杨厂长打算让胖子去做菜。”

似乎是为了解答李怀德的疑惑，刘兰多了一句嘴，给李怀德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