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情潮被抑下去,凝成眼里化不开的柔情,纪徐清神色如常地玩笑:“以前是鸡蛋汉堡,现在是老婆饼,味道当然不一样。”
一旁的余良对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已经见怪不怪,两口消灭一个鸡蛋汉堡,拿过第二个就往嘴巴里送。心想这玩意过多少年味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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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纪徐清戏弄了,抿着嘴唇无声地嗔了他一眼。
纪徐清照单全收,也不管大庭广众,低头就在她粉唇上香了一口,然后几口把手上的鸡蛋汉堡吃了个干净。
是和从前一样的味道,也是真的不一样的味道。
对方还记得他,即便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当初那份来自近似母爱的亲切原来不是他的幻觉。
他想起自己念书的学校是市区中心,这都是近别市的乡下,望回摊主阿姨的眼神不免有了些许好奇。
林珎嘴里的鸡蛋汉堡刚刚咽下去,看到他探究的眼神,主动说道:“我听说阿姨家在这边,之前是因为女儿念书才在你们学校门口摆摊,现在阿姨女儿都工作了,阿姨平常就在这里的学校边上摆摊,遇到寒暑假,就来动物世界这边摆摊。我还听说阿姨日子过得不错,母女感情也很好。摆摊是习惯,也是消遣。”
像是很怕他会忽然介入别人的人生,她说得特别详细,但她完全多虑了,对于这份曾经给予自己想象的温暖,纪徐清并不贪恋持久。能让他放肆助长自己贪欲的对象,迄今为止,有且只有眼前这一位。
他用连自己也不自知的火热目光看着她,“看来功课没少做。”
“一点点啦。”林珎笑着谦虚道。
阳光洒进她的笑眼,闪着朦胧细碎的光亮,风情的桃花眼愈发魅惑,带着一抹俏皮,强势地闯入他的心头,那里早已累积了许多有关她的点点滴滴,纪徐清却犹嫌装得不够多。
他动情地揽上她的肩膀,充满期待地问道:“宝贝,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