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珎不免好奇道:“是你没陪纪总去过?还是纪总买了房子以后就没去过?
余良记起纪徐清说过的那一句「太太问什么就答什么。」,略一思索后,实话说道:“我没有陪纪总去过。不清楚纪总买了房子以后有没有去过。”
林珎若有所思地“咦”了一声,又问:“说起来,你替纪总开车有多久了?”
余良:“我是纪太太你去纽约留学的那一年来纪总身边工作的。”
林珎:“我记起来了,我和徐清刚结婚的那个时候,跟在徐清身边的司机现在已经不在了。”
余良知无不言:“那个时候替纪总工作的,是我三弟余作。”
林珎惊奇道:“啊?原来余作已经在纪总身边待过了啊。所以你是接替余作工作的?”
余良:“是的。”
从余作,到余良,到余风,林珎记起余良‘重新教育’的事,顺嘴笑问了一句:“所以余作调走也是因为他做了不符合纪总要求的事吗?”
余良盯着上高架的红绿灯,“不是。是因为他帮纪总做的事让钱总知道以后,钱总把他调走的。”
“钱总?”林珎想了想,“是徐清的外公吗?”
三,二,一,绿灯亮起。
余良一边注意车流,一边驶入高架车道,“是的。”
林珎调侃道:“难道也是护卫不当的事?”
余良小心注意着即将并入的高架车道,“这我不清楚,三弟没说,我只知道因为这件事,纪总被钱总狠狠骂了一顿。”
被外公骂?林珎挑了挑眉,除了和她的婚事,纪徐清还因为什么被外公骂了?
“骂纪总什么?”她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笑问了一句。
左后方还有三辆来车,看样子也不打算让行,余良只能打着转向灯耐心等着,同时回答:“骂纪总投机取巧,害人害己。”
就听车后座传来一句反问:“什么?”
关注力都在后方来车上的余良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语气的异常。
三辆车子驶过,余良收回转向灯,移开刹车,踩着油门小心并入车道后,担心话说得不清楚,他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钱总骂纪总投机取巧,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