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觉得她是一个轻薄的女子吧。
好不容易才忍住泪水。玄火逃回住处后,便看到大宗师已经等在了那里——大概是玄土告的状。难道他一直跟着她?
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一次也没开口。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满脸通红的醉鬼。
上午,三位长老带着她去见火月。再见到他时,觉得十分陌生。和昨晚那个醉鬼的样子又不一样了,一副苍白的少年面孔,却硬要摆出神尊的架子。
本以为他会说出昨晚的实情,但他却全揽到了自己头上。她对他十分矛盾:希望尽快摆脱他,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他了;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次她心里想着的,是那个苍白面孔的少年。
玄火从床上跳起来,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他的院前。
门上的禁制换了。她在玄天宗长大,什么机关禁制没见过。可这个,怎么都解不开。
一个时辰后,她失了耐心。
抬起手,笃笃地敲门。
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像打雷一样响。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她想,既然有勇气敲了第一次,那就应当敲到底……
——
此刻的我正躺在床上,想熊可可去了哪里,又会惹出怎样的祸来。
从火月那儿回来的路上,围观我的人少了许多。流言果然传得最快。看来大家都知道了,我是一个不检点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