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止血的药。”他一脸无辜,“要不……我再给你插回去?”
“我有!”玄火大喊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我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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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的箭能射到过去。她凭着记忆,射向我曾经站立的地方。我无法改变过去,第一次的三箭,全部射在身上,好在没中要害。
但后来的那些,我用了幻术。
熊可可挠挠头:“原来她后面看到的都是你的幻象啊?怪不得射不中。你为啥不直接告诉她?”
“她以为我有远超她的实力,她才会不再抵抗。”我笑着说,“万一她知道只是幻术,说不定还要和我大战一场。”
真的只是幻术吗?其实并不。但我没有说。在修行界,保命的手段,最好不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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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可可把我背了起来,有说有笑。其余几人皆是第一次经历神战,头晕目眩,体内灵力四处翻涌,相互扶持着正要往回走。
天空中突然乌云翻涌,电闪雷鸣。
“要下雨了?”玄火抬起头。
“他们刚才打那一架,一片火海,河流都蒸干了,现在不下雨才怪。”熊可可不以为然。
“好大的血腥味……”玄火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雨是红色的……我们快找个地方避一下。”
“什么人,装神弄鬼!”熊可可突然大喊一声。
“真神陨落,天降血雨。天道悲鸣,万物赋灵。”远处显出一个消瘦的人影,“不用躲,也算是一场机缘。”
原来是玄天宗的大宗师。
众人站在雨中。片刻之后雨停,淋在身上的雨水也无消散无踪。众人顿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天地间一片芳草的气息。
“大宗师,你的伤好了吗?”熊可可问。
一听说大宗师受了伤,玄火她们五人立刻围了上去,关切问起伤情。
“无妨,无妨……”大宗师连连摆手,“我刚才在不远处疗伤,伤情好转,便赶了过来。”
熊可可说:“那金乌已经被我兄弟斩了,也算是为你们报了仇。”
他并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两位长老,凭想象以为是金乌等人所为。
大宗师听闻金乌已死,脸色瞬间一变,旋即又恢复如常:“死得好。那陆七两和无忧呢?”
“我还没出手,他们两个就逃了。”熊可可大言不惭。
他的确没出手,一直被困在那紫宵神火的火球里。
玄火听闻另外两位长老陨落,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大宗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深深叹了口气,并未过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