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两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用束仙草横行多年,从未遇过克星。可惜我手里这杆枪,正好是他的命中之劫。他临时用几件宝物铸炼的那把金刀,虽然有原宝物的各种神法,但十分脆。
被我一击粉碎。紧接着我挺枪就刺,眨眼间在他身上戳了几百个窟窿。
他“啊啊”惨叫,鲜血飞溅。
但是,他的本体是混沌之气,这种刀枪之伤,对他几乎没用。连那些血,都不是他的,是他化形时吸食的鹤族与鹿族的血。
我现在唯一能想到击伤他的办法,就是把他炼化。可惜没带丹炉,就算带了,他肯定也不会老老实实钻进去。
他们也杀不死我。
当年金乌一箭也不过射瞎我的眼睛,多射几箭,说不定真能要我的命。可惜现在晚了。我参悟了生命本源,虽然浅,但够用。他们砍的伤,刀还没拔出来,我就要愈合了。
死不了。但很痛。
无论是谁打到了我,我都得去找陆七两算账,不打他打谁?他是我唯一能打的。
于是战局就成了这样:子不语拍我一掌,我去戳陆七两几十枪;花朝扎我一枪,我去戳陆七两几十枪;陆七两自己砍我一刀,我也去戳他几十枪。
什么也不为,就为了听他惨叫几声。
——
陆七两急了,大喊:“停!停!停!先停一下!”
我一愣,被花朝刺中一枪,痛得冷汗直流。转头对着陆七两又是五六十枪,戳得他“啊啊”直叫。
他用刚刚拼好的金刀一挥,劈向花朝。
“我都喊停了,你怎么还打?”
花朝没想到他会劈过来,躲闪不及,只能闭上双眼。
“当——!”
一声巨响,陆七两那把刚拼好的金刀又崩成碎片。
我的长枪挡在他和花朝之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七两瞪着我:“你为什么要替她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