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而言,女子只是一种伪装。不仅不能把她们当成女子来看,她们比男子也要强得多。
修行不是逃避,修行是迎难而上,是彻底的纯粹,我所愿即我所得。
她说:“遇仙神尊,我记得你是飞云宗的吧?请暂时先站到飞云宗那边。”
我不知所以,站到杜二姐边上。人们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和杜二姐,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宗门。
——
火月将人族和妖族按宗门和归属站好。三清宗和凌霄剑阁的人被叫到前面。那个独角妖王没来,他伤得不轻。
人群里开始小声议论。
“都是这些败类,坏了我们的大义。”
“这次不杀了他们,难以平心头之恨……”
火月说:“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众人静下来。
“如何才能算是一个好人?”
有人说:“潮退不弃舟,过河不拆桥。无人处亦如众目睽睽。”
火月笑了笑:“你说得对。但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又有几人能做到?”
众人又静了。
“我觉得评判一个好人,不是看他最好能有多好,而是看他最坏能有多坏。”
她转头看向三清宗和凌霄剑阁的人。
他们已经认了抢法宝的事,东西还在身上,也赖不掉。但杀了高漫妮、抢孩子的事,他们不认。那是各派了一名好手去干的,失手逃回来时已被灭口,死无对证。
三清宗长老一脸苦楚:“是我一时贪心,与那妖王争吵,惹出杀心……才惹下这般祸事。我愿一人承担。”
凌霄剑阁的几位主事也争起来:“是我们察觉少了一把飞剑。其实少一把又如何……怪我们。我们愿意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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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月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人群里有人低声道:“他们倒是会争……那就把他们都杀了。”
“对,一个不留。”
……
三清宗的长老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弟子,还是艰难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几位妖王与我的弟子早有私仇。打杀妖王的也是我门下,是我教徒无方,难推其责。请让我一人承担。”
凌霄剑阁的人一愣,这次却没有再争,反而悄悄站远了些。
火月笑了笑:“我们修行之人,谁没有为争抢法宝拼过命、杀过人?”
众人静下来。
“所以我决定,此事不予追究。”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疑惑地看向“火月”。
三清宗长老悄悄舒了一口气,眼中藏不住的喜色,嘴上却仍嚷嚷着:“这有些不妥,我宗愿赔付那三大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