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跟着看了过去。

九色鹿以一种莫名的情绪低鸣：“每任山君，都有一次机会进入其中，里面可以让山君不需要顾虑这些，能够放心突破，但里面的情况很危险，前面的八任山君，只有三个出来了。

并且它们都失败了，其它没出来的，估计是已经倒在里面了，里面相比这里来说，是我们向往的天堂，但却不代表就不危险。

每任山君都会进去，你现在要进去吗？里面能够更加容易完成蜕变，但也更加的危险，在外面，至少你是希望，如同凤凰和我，都不会对你出手，但里面却不一定了，里面可能也有类似凤凰和我一样的存在，但它们却不会顾虑你是否是山君这一点。”

程衍看着前方的一线天，一时间没有了话语。

此时的程衍内心正在挣扎中。

为了山君的责任，要去冒险吗？现在自己只要不作死稳一点，基本上就不会死，即使没有成功，也是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以自己现在的进度，一百年时间足够完成七次蜕变了。

完成了七次蜕变后，即使无法离开所在的地方，但以自己强大的体质和力量，也能让自己活很久了，到时候找个蜕变了几次的植物，自己再变到最小化，每天的消耗应该不是那么的大，说不定能够像凤凰一样，存活不知道多少年。

而进入其中，自己的生死却无法预料，八任山君，只有三任出来了，并且这么多年了，白猿无法离开山谷，天池中的那只半蛟还只是完成了三次蜕变，青鸾已经重头来过。

自己即使饶幸活着出来了，也只能像它们一样。

九色鹿感知到了程衍的所思所想，却没有开口述说什么，这都是程衍自己的决定，即使它们很像有一位山君突破生命层次，带着它们回到自己曾经的世界，但却不会为了自己，而强行让山君去送死。

程衍想到自己的曾经，小时候开始上学，长大了上班，每天过得都平平淡淡，每天为了养活自己而当牛做马。

这一年多以来，虽然他变成了一只老虎，但他却觉得自己过得很开心，每天悠闲的溜达，有系统当作保姆，他每天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打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