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萧世秋一贯早起,我开始跟着他的作息时间起床。
见我强撑着爬起来,他有些心疼,“宝贝,你还没睡够吧,又不是什么正经编制,起这么早真是太辛苦了,乖,再回去睡会儿。”
我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应道,“不行,我得七点半前到岗,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到的,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觉得辛苦的话就别干了。”他把微波炉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我让老闻找别人。”
“那怎么行?”我一下直起了腰,“小梅姐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卧底,我怎么好意思因为不能睡懒觉就撂挑子?
那也太不负责了!
万一因为我的问题害了她,那我不得内疚一辈子啊。”
“好~你是敬业的好同志,”他走过来宠溺地揉揉我的头,“要是临时工都有你这觉悟,也不会爆雷那么多‘临时工’的事儿了。”
我斜眼瞅他一眼,“我就算当临时工,那也得是个敬业爱岗的临时工。”
吃早饭的时候,他忽然问道:“行动中心那边,你觉得还有哪些不满意的,或是让你觉得不舒服的?我让老闻想办法改进。”
我歪着头想了想:“房子太老了,装修也太旧了,墙上都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