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一分不少的还给我就是了,治不了他们的罪。
可她和徐世摩要是为了这笔钱伪造的资料和合同,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妥妥的欺诈呀。”
挂了电话,我接着把刚才舅妈发的账户截图,转发给了舅舅。
才半分钟,舅舅就打来电话,“萌萌,这是你舅妈发你的?”
我颇为得意,“对啊,被我忽悠的,为了说服我投资,向我证明,你之前投的200万没有打水漂,并且还有收益。
她不得已,把自己账户的截图发我了。
现在你有她账户资产的证明了,到时候离婚至少可以分一半。”
舅舅沉默了半天才说,“之前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舅妈和外人联合起来坑我,现在看起来是真的。
萌萌,谢谢你,我想通了,没必要再和庄丽珍念旧情了,她拿到的钱以后和你表弟表妹都没啥关系,为了他俩,我也得在财产方面半步不退!”
老实到有些懦弱的舅舅,终于说了一句有骨气的话。
真是让我欣慰啊!
我突然想了另一件事,“舅舅,你和舅妈的事儿,您跟我妈说了吗?”
舅舅一愣,回答道:“还没,你妈这些年没少替我操心,这样的破事儿我不想再让她烦心了。”
我松了口气,我也不想让我妈知道,因为我实在不清楚,以我妈的性子又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想到我妈,我心中一跳,算下日子,我妈该来A市开学术交流会了。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当她发现交流的病例是我爸私生子时,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苏逸给萧世秋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们才刚起床,我看到手机屏幕上苏逸的名字,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直觉是我爸私生子的事。
“秋哥,你上次让我打听的那个孕妇,有新情况,你还要听不?”苏逸一贯清冷的语气难得透出一丝八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