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血翎带着人,装作路过把闹事的全‘请’去喝茶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至于那批货,已经让马车绕道送去了太傅府。”
于知乐微微松了口气,却又蹙眉:“桂芳斋是做什么营生的?”
“卖蜜饯的呗~四时甜开张半月,桂芳斋的蜜饯销量跌了六成。”
他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一片落花。
“你抢了人家饭碗,人家狗急跳墙了。”
于知乐气呼呼:“那是他们不懂得推陈出新,笼络不住客户的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我还查到了一件事。”
周慎行慢悠悠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画像。
“你还记得福源大酒楼的陈掌柜不?”
画像上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一双绿豆眼透着淫邪的光。
于知乐盯着看了半晌,摇摇头。
“京城姓陈的掌柜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我哪记得……”
见她还是茫然,周慎行补充道:“就是上回你商铺里头的伙计卖身葬母时,那个好男色的胖子。”
于知乐苦思冥想,猛地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就是看上你了,想把你带回去,然后被你打得屁滚尿流的胖子是吧?”
周慎行:“……”
能别提这茬了吗?
“所以呢,你提他干什么?”
周慎行用画像戳她脑门。
“笨呐~这两人是兄妹关系,两人都在你手里吃了瘪,保不齐他们会联手作案。”
于知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戳着周慎行的胸口,眯起眼睛:“倒是你,什么时候偷偷去查的这些?”
周慎行就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为夫总不能看着娘子被人欺负不是?”
于知乐急忙推开他,瞪他一眼:“你收敛一点,在商铺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