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拉斯姆斯正在搬运着一个大铁架子,这几天他正在接受阿斯塔特式的训练方式。
虽然这几个阿斯塔特都不是鸦团的,但他们还是把自己战团独有的战斗方式教给了拉斯姆斯。
“你们就努力的建设国家打仗的事就交给我们。”
“说的对!我们的前线打仗!”一个稣俄士兵笑着附和着。
“你们给我们建好房子,种好麦子,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立刻住进房子里面,吃香喷喷的面包了。”
“哈哈哈哈…”
工地里面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全俄国都是这样,现在火车和公路已经铺好了,东欧的钢铁问题已经解决。
现在整个莫斯科都已经彻底通上了电,医用酒精等一系列重要医疗物资,得以运输过来。
斯普林最近也教导一些其他的俄国医生如何治疗小儿麻痹和炭疽病。
不过这算是后来的事,因为他得要先教会他们如何处理酒精中毒和区别防冻液,以及如何把舌头贴在铁栏杆上面自救。
“我都告诉你们多少遍了,防冻液那玩意不能喝!”
斯普林送走了最后一批因为喝酒精中毒的病人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幸好这些不要命的酒蒙子遇到了他,如果他不在这的话,估计这街道上都得倒一片了。
“还有你们酒瘾到底有多大?没有事喝喝医用酒精干什么?!”
“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周围的医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已经算是最普通的病人了,他们之前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神人。
“我们之前遇到过一群病人,他把防冻液掺着医疗酒精一块喝了。”
“不是用嘴。”
“不是用嘴?那怎么…”斯普林还有点纳闷,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