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点点亮了,最近是冬天,所以天亮的比较晚,导致六七点钟左右太阳才升了起来。
“额啊~”巴泽尔砸吧砸吧嘴,抻了抻了腰,从帐篷里面爬了起来。
这一晚上睡得可真难受,屁股都咯的疼,这是什么帐篷啊?怎么还感觉不如以前以前待的战壕。
“天亮了,该起床了。”
巴泽尔稀里糊涂的走到外面接了一小缸热水喝了起来,你还别说,今天运气还挺好,我刚醒来就看到有人热水。
“长官好。”
“好…”
巴泽尔习惯性的打了声招呼,结果看到韦伯的样子差点没有被呛到。
“你俩咋眼神那么差?昨晚打起来了
韦伯和路德维希两人眼睛里面布满血丝,黑眼圈都挂上了,这昨天晚上给他们冻的差点没冻死。
“我俩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在这坦克底下将就着冻了一晚上。”
“哎呀,我这事办的,你俩赶紧进帐篷里面补一觉。”
巴泽尔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睡着帐篷,自己俩手下和兄弟睡在外面坦克底下冻着,这哪有这样不干人事的?
“饭我待会给你们准备好,把觉补足了,我待会儿要走一趟。”
“行。”韦伯和路德维希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帐篷里边,躺在那就直接睡了起来。
打呼噜就像开炮似的,震天响,大半个营地都能听到动静。
“哎呀,我先晨跑去吧,等回来再说吧。”
巴泽尔一边想着一边给路德维希和韦伯身上盖好了被子,今天也算是为难他俩了。
然后他就打算去大街上面晨跑去了,这算是每天的一个小习惯了。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在战壕里面负责送信,尽管有的时候收件人没有办法签收了,只能换个地方跑,都习惯了。
他现在还保持这个习惯,没有事就跑一跑,就当是在吃饭之前清清肠胃了。
巴泽尔来到大街上,开始了他的晨跑。街道上还很安静,只有偶尔几个早起的行人。
有些德国士兵躺在卡车上,身上就盖着棉袄,还有一些人直接靠在巡逻车边上,合着睡在坦克底下,还能睡的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