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松拦下傀那一剑的刹那,无心已从谢宣身侧掠过。
谢宣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傀不甘心又挥了一剑,却被一物拦了下来。拦阻他的正是般若心钟。
无心双手合十,催动着般若心钟。“为何我每回出场都恰逢这般危急关头,要救人于水火?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天命,我生来就该是那光耀四方的存在。我本无意成天神,怎奈天神欲成我。”
李凡松心头一震,世上竟有敢说这等狂语的人。
飞轩也暗自心惊,惊的是此人虽言辞倨傲,周身真气却是极为精纯。
谢宣反倒露出一抹笑,这个小和尚的性情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自负啊!
傀却唯有怒意,怒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无心拂袖道:“我说你们这些杀手,不是话痨就是动辄发怒,难怪没一个能成气候。”
傀手里的剑节节崩碎,他却未退。身形后纵,抬膝一脚,脚尖藏着暗器。
却被无心伸手攥住,手腕下沉,将他的腿按了下去,傀只觉身体又不受控地挺直。无心随即捏住他的脖子。
傀怒视着,再发不出半点声息。
“死到临头,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说?”无心露出一丝贱兮兮的笑容。
傀牙关紧咬,如果眼神能刀人,他早就将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邪和尚刀个十遍八遍了。
“偏就不让你开口。”无心挑眉道。
随即松开手,他要是再不放手这傀可真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随即来了句,“今夜月色真好。”
谢宣颔首:“确实很美。”
飞轩与李凡松闻言同时抬头望天,心头俱是一震。今夜本该是一弯月牙,可天际悬着的却是一轮满月。
一看便知是孤虚之阵。
无心食指一挥,徐徐开口:“六根清净。”
只听半空骤然响起什么声音。接着,随即一道黑影从天际掠过。
那满月又变回了一弯月牙,无心回首而望,见蛛影的尸体已消失不少,先前被掐脖的傀早已没了踪影。
无心回过身来,朝着谢宣颔首道:“谢前辈,别来无恙。”
李凡松仗剑走回,打量着无心问道:“你是何人?”
“无心。”他对着李凡松道:“你的剑术尚可。”
李凡松略感局促,道:“不敢当,你的剑法明显更胜一筹。”
无心一听这话,话语中带了几分狂傲:“该是胜得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