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皇上盛怒是因为龙袍,清妍是知道的,所以她知道最近宫里的人肯定不会找她,新开张的铺子,有掌柜的每天看着,自然不用她每天去看店的。
所以她也没别的事儿,于是就交代了香荷和徐嬷嬷不要叫她,等她自己醒。
而香荷和徐嬷嬷也当真没叫她,快晌午的时候,她起来之后就吩咐摆膳。
徐嬷嬷却说:“主子,您是等同完膳之后见耿格格呢,还是现在就见她呢?”
清妍有点疑惑:“见她做什么?”
“回主子的话,您刚歇着没多久,她就来找您了。因为主子吩咐不让奴婢打扰,所以奴婢也是这么回她的。
可是耿格格却说,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就等着。”
“等……”清妍皱眉:“什么意思?她该不会在院子外面等着的吧?”
香荷和徐嬷嬷两人齐点头,之后徐嬷嬷说:“奴婢出去劝过她好几次,可她都说没关系,坚持等着。”
开春了,京城的天也渐渐暖和了,且今儿个的天也还好,一直在屋外面待着不至于就得了风寒。
然而即便如此,耿格格也没必要这么做吧?
苦肉计的话……也有点走样啊。
思量了一会儿,清妍说:“先让她进来吧。”
耿格格很快就进来了,虽然她刻意隐藏了焦急的神色,可疾走的脚步还是出卖了她。
啰嗦的礼节之后,清妍故意当着她的面儿苛责徐嬷嬷和香荷:“你们两个也是的,虽然我的确嘱咐过你们不要叫我,可怎么也不能让耿妹妹一直在外头等着吧,你们不知道有事权从急!”
香荷和徐嬷嬷赶紧地要请罪,可却被耿格格阻止了:“侧福晋,真的不怪她们,是奴婢主动要等的。”
清妍也不是真的要处罚徐嬷嬷和香荷,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既然耿氏这么说了,她就顺杆子下:“你们要好好谢谢耿格格不和你们计较。”
香荷和徐嬷嬷也顺着清妍的话下了台阶。
摆手让她们出去之后,清妍开口道:“耿妹妹让我糊涂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急啊还是不急啊?
要说你不急吧,可你却在外头等着我。”
“侧福晋,其实这事儿啊挺急的,可咱们女眷着急没用,奴婢一个人待着心里也忐忑,索性就在外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