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按捺住内心的一切情绪，继续和耿氏周旋：“瞧着耿妹妹好像特别希望我被牵扯到这等杀头的事情上啊。”

“侧福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咱们是姐妹，奴婢自然是希望侧福晋能好好的，可……咱咱们姐妹，非要说谁家被牵扯进来的话，也就侧福晋了，毕竟侧福晋您的家世显赫。

奴婢和宋姐姐还有李姐姐她们全都是汉军旗，就算是奴婢们的家人想要为谁效力，别人也看不上啊。”

“耿妹妹真是如同司马昭一般啊。”

“侧福晋这话是何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耿妹妹是恨不得钮钴禄一族卷入到诛九族的大罪里去啊。”

清妍直截了当地问：“我就奇怪了，耿妹妹这么希望我倒霉的目的是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死了，耿妹妹也成不了侧福晋吧，福晋就更不用想了，你图什么啊？”

耿氏脸色微变，不过很快脸上就又扬起了微笑：“在大清，孩子小的时候，是子以母为贵，可如果额娘的身份实在是低，有一个身份高的儿子，说不得能母以子为贵呢。”

清妍被气笑了：“耿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有孩子了不成？如果是真的，这可是咱们府里的大事儿啊。”

“侧福晋误会了，奴婢没孩子。”

“那你方才那话的意思……”

“奴婢以为侧福晋听懂了呢，方才奴婢都说了，身份低的额娘如果有一个身份高的儿子，情况或许会不一样呢。比如说侧福晋您如果生了一个小阿哥……”

清妍打断她：“呵呵，耿妹妹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啊！”

“是吗？”

“不是吗？”

清妍和耿氏两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彼此。

良久之后，耿氏收敛起情绪，微微一笑：“和侧福晋开个玩笑，侧福晋难不成当真了吗？”

清妍也笑：“不知道耿妹妹听说过没有？”

“侧福晋指的是什么？”

“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清窈。”清妍说了名字之后，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耿格格的神色，她竟然没有一点的情绪变化，仿佛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