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子已经记不得他多久没回来了,听到车子进院子,她欣喜的准备去拉窗帘。刚走到窗户边又停了脚。
“奶奶个腿的,这是家不是旅店,想回来就回来!”小梅子想着又折返气鼓鼓的坐到梳妆台前。
她整理自己的头发,最近鬓角的白发是拔不干净了,人都是肉眼可见的苍老:哎,女人真是不禁老啊!
大狗停了车,他下车开始整理。
回来洗手洗脚洗头,都是小梅子要求的。大狗眼睛不时的瞥着二楼卧室的灯光。
小梅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讥笑挖苦一顿,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让人心里发寒。
大狗收拾好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束花,他听劝,支书说女人总归是要哄的。
门口鞋柜里,自己的拖鞋还整齐的摆放在第一位。
大狗心里暖暖的,他弯腰拿出拖鞋,往前走。
突然感觉手里空空的,低头一看才想起花没拿,他折返回去对着门口衣帽间仔细瞅了,咦!黑了,丑了。
大狗抬脚轻声上楼,路过闺女房间,悄悄开门看了一眼,闺女熟睡着。
他轻轻关上门来到卧室。
“吱!”门开了,小梅子还是没忍住扭头看过来。
大狗换上笑脸,贼眉鼠眼的露出白牙齿憨笑。
“你还知道回来!”小梅子终归是先开口了,这和她刚才预设的不一样,自己应该死活不说话,冷战几天等着大狗来央求。
“哈,媳妇!没睡呢?”大狗侧身进来递出鲜花。
“你这是干啥?”小梅子有些吃惊。
“送你的!七夕快乐!”大狗胡乱说着。
“七夕?马上过年呀,你还七夕!”小梅子白了他一眼,走到床上躺着。
“哎呀,才十一月嘛!有情的人哪天都是七夕!”大狗把花塞进小梅子怀里,刚想要坐下。
“哎。给我起来,什么脏裤子坐我的床!”小梅子直了身体怒目。
“好,好!老婆大人不让坐,我就跪着,你消消气!”大狗说着提起破烂裤腿子单膝下跪。
“真是讨厌!滚起来!”小梅子看他这样死皮赖脸也不好再生气,夫妻之间小情趣点到为止,太过了一会儿崩了反而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