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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琳梵一早下了楼,黑眼圈没化开,她刚走到大厅,就看见段洲正躺在柜台上掰牙签,见她来了,还不忘嘚瑟一句:
“哟,咱『贵宾』起得够早,昨晚我还以为你要下楼干什么大事呢。”
琳梵没搭理,扫了一圈,“许沂川呢?”
简鲡正在擦枪,头也没抬:“她厨房方向吧,昨晚说要煮点啥解压汤。”
齐蒿躺沙发上,牛角包啃着没嚼完,含糊不清:“谁得罪她了?”
“你们昨晚是谁把人关进屋里了。”琳梵看着他们,语气平静,“还反锁。”
这下整个厅都停住了。
“啥?”段如洲坐起来,“隔壁屋子还有人?”
“……你带男人回房?”齐蒿嘴里的面包“咯哒”一声掉了下来,“不带这样的吧……”
“不是这个意思。”琳梵语气不变,“是我隔壁房门一直有人求救,还锁上了,吵的我心烦意乱,就打开了。”
余灰从吧台后探出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你确定不是你干的?”
“谢谢,我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还没发展到绑人这步。”
“…靠。”简鲡起身,“那是谁干的?段洲,不会是你吧?”
“……是我。”许沂川不知何时从厨房出来,声音没什么波澜,“我绑的。”
“……”
“你疯了??”段洲爆了,“你怎么又开始擅自关人了?这都第几次了???”
“擅自?”许沂川淡淡反问,“那孩子骂澈潋,它明明没做错什么,我就把我绑了。”
“……这理由也太……”齐蒿都听傻了,“不是,你家那崽子本身就脾气爆啊姐。”
“不是崽子,是澈潋。”
“那他也是实话实说……”简鲡也努力帮陌生人洗白,毕竟许沂川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真的能不能歇停一下 …”
许沂川神色淡淡:“我心情不好。”
“你他娘心情不好就绑人啊?!”段洲炸了,“他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都敢绑?”
“我也没杀。”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你们真的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
妞妞姐提着账本下楼,一手还抱着白白,笑得慵懒,“早上这氛围……简直乱的可以熬成一锅粥了,有谁想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