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干嘛。” 我故意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笑,“但得看表现 —— 要是明天早自习前老槐树下有野猫,就扣一个;要是中午食堂排队时你敢挤到我前面,再扣一个。”
他立刻挺直腰板,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保证没有野猫!保证排队时站你后面!” 他突然伸手,飞快地在我发顶揉了一把,动作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雀跃,“那…… 晚安吻要不要也翻倍?”
“晚安吻?”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指着他的鼻子瞪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忘了晚安吻可是十分钟不停下?上次在操场看台后面,要不是巡逻的保安打着手电筒过来,你打算亲到露水把衣服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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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的耳尖 “腾” 地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泛着粉,手忙脚乱地拽了拽风衣领口:“那、那不是特殊情况吗?那天刚帮你挡了教导主任的突击检查……”
“特殊情况也不行!” 我打断他,想起那天他把我按在褪色的蓝白看台椅上,身后就是黑漆漆的操场,远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听见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时,他拽着我往器材室钻的狼狈样,忍不住又气又笑,“你这翻倍是想亲二十分钟?疯了吧!这儿离宿舍楼就几步路,宿管阿姨的手电筒随时可能从窗口探出来,你想被全校通报‘操场吻事件’续集啊?”
他却突然上前一步,黑色风衣裹着风的凉意贴过来,声音压得像团:“那…… 就五分钟?算一半的利息行不行?” 他伸手圈住我的腰,指腹蹭过我毛衣上的纹路,带着点粗糙的暖意,“就亲到你耳尖不烫了为止。”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我被他缠得没脾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触到风衣下温热的体温,“赶紧走吧,你看那边 ——” 我抬下巴往巷口示意,孙梦正扒着詹洛轩的胳膊往这边瞅,见我看过去,立刻装作仰头看天,“阿洛和孙梦都等急了。你赶紧回家,我们也得回学校了,再磨蹭阿姨真要锁门了。”
王少顺着我示意的方向看了眼,却没松开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我颈窝里蹭了蹭,风衣的领子扫过我的下巴,痒得人想躲:“那得先收利息。” 他说话时的热气落在我锁骨上,像撒了把火星,“就十秒,不能再少了。”
“三秒。” 我讨价还价,耳尖早就烫得能煎蛋。
“五秒。” 他退了半步,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不能再让步了。”
“成交。”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轻得像羽毛扫过唇角,带着点风衣上的冷香和他身上的奶糖味。我数着数:“一、二……” 还没数到五,他已经退开半步,嘴角扬得老高,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走了。” 他替我把被风吹乱的围巾系好,指腹在我耳尖捏了捏,“明天老地方,别忘了翻倍的早安吻。”
“知道了,啰嗦。” 我转身往巷口走,背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像被风揉碎的糖渣。
孙梦见我们过来,立刻凑上来,一脸 “我懂的” 表情:“聊完啦?洛哥都说你俩再腻歪下去,宿管阿姨要出来巡逻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伞骨压得微微下沉。抬头看了看阿洛给我的这把伞,藏蓝色的伞面被雨丝打得发亮,边缘还沾着细密的雨珠,像缀了圈碎钻。又不自觉望向远处,王少的黑色风衣还在雨幕里晃了晃,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块刚烤好的红薯。
詹洛轩站在旁边没说话,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肩线挺得笔直。见我把伞往孙梦那边让了太多,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里,他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肩膀挡住斜飘过来的雨丝,声音还是淡淡的:“快走吧,晚了真要记名。”
我看着他被雨打湿的发梢,心里泛起一股暖意。阿洛的关心总像这把伞,沉默却妥帖 —— 知道我来例假怕凉,默默递来红糖姜茶;看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