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师,您今日这番讲课,还真是让末将等人大开眼界呀……”
中军大帐内,张奂喜笑颜开的坐在一旁,看向王潜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王潜今日弄出的那番诉苦大会,可谓是彻底激起了一众鲜卑俘虏对于那些贵族、头领的仇恨之情。
不难想象,一旦将今日的这些情况复刻到草原当中,势必会引起草原底层与上层之间的矛盾。
到了那时候,草原各部的底层百姓造反不断,整个草原也将对大汉再无任何威胁。
王潜这番引导鲜卑百姓觉醒,使其学会抗争的做法,简直胜过百万大军。
征战沙场一辈子的张奂,还从未想过,仗居然还可以这么打,着实让他大开眼界了。
“张老将军过誉了!”
王潜笑着摆了摆手,凝声道:“潜今日所为,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倘若不是陛下重视百姓、废除劳役、改善民生,让鲜卑人看到了我大汉百姓的安稳生活,他们也不会心生不满。
倘若没有万千将士将其彻底打服,那些鲜卑俘虏,也不会乖乖的坐在那里听我讲话。
所以,此番的诉苦大会,表面上看是吾蛊惑引导所致,但实际上却是基于我大汉强大的国力为依托。
因为我大汉的生活远胜草原,所以他们才会心生向往,进而对自己所处的生活环境心有不满。
而潜不过是推了他们一把,引导着他们将不满发泄出来而已!”
“王师高论,末将受教了!”
听到王潜的一番言论,张奂也一脸受教的点了点头。
“对了王师,对于那批俘虏的话,该如何处置?是将其放归草原,还是……?”
“不急!”
王潜笑着摆了摆手,“此番诉苦大会,虽颇见成效,但也只是激起了他们一时的不满而已,想要使其为我所用的话,还需对进行其一番细致的教导,使他们彻底明白“抗争”的意义才好。
况且,檀石槐此番率军前来,对并州的军事防御和地方基础设施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急需大量人手来进行恢复。
而这些鲜卑俘虏,无疑是一批难得的劳动力,待其“改造”完成之后,再将其放归草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