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她看来,向别人抱怨这些事是不太礼貌的行为,但她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爹娘不会听他说这些事,其他小姐妹又只会劝她遵循父母的意见,真真是没意思。
她感觉面前这个宁姑娘或许会给她不一样的回答。
“既然头疼的话,那就不要嫁了,等过几年遇上心仪的男子再说。”
“你还是第一个劝我不要嫁的。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办法拒绝。”
“为何你爹娘如此强势?难道他们不在意女儿的想法吗?”
“在别的事上他们可以迁就我,但婚姻之事不行。而且我实岁都已经十七了,再过几年可就真的老了。”
“哈哈哈,哪里老了?简直就是胡说。我外甥女说了,二十多岁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她告诫我一定要二十五岁以后再结婚生子呢,不要因为婚姻耽误大好年华。”
花芮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哪有女子那么晚才婚配的?
“你外甥女?当真是个调皮的孩子。”
可宁芳可却坚定的认为雷茵说的是对的,并且想得到这位新朋友的认同。
“对啊对啊,就是我外甥女说的。她还说,如今甘州许多女子生活不易,经常受到不公平待遇,所以她打算设立一处专门帮妇女孩子解决这些问题的机构,叫什么……妇女联盟来着。她还说准备建一些轻工厂,给妇女们提供生计。
她还说了挺多,不过有些我不太理解,所以没记住。”
宁芳可没发现她越说身旁的这位朋友就越激动。
直到花芮攥紧了她的手,她这才发现她的异样。
“你怎么了?”
“宁姑娘,你的外甥女是……”
“她叫茵茵。”
“莫非就是那位南宫茵小姐!啊!对了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里是萧府,你又姓宁,跟那位少夫人一个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关系呢?”
“反正不管南宫茵还是萧茵雷茵,都是我外甥女。”
花芮现在一点都不想嫁人了,她读过这么多书,甚至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比书院里很多男子都要博学。
凭什么那些碌碌无为的男子只要是在书院待过,哪怕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却能被别人敬一声读书人,还能找到体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