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那是他们决裂的前夕。
他根本没有签过这份文件,更不可能把身家性命交给一家以她名字命名的空壳公司。
“不是我。”叶雨馨靠在墙边,眼神清明,“五年前我还在特训营,根本没有注册公司的权限。”
这时候,一直被李浩杰押在角落里的赵文山突然发出了一阵嘶哑的怪笑。
“咳咳……少爷,您真以为那只是个简单的信托吗?”
赵文山满嘴是血,那是刚才被阿福“教育”过的结果。
他靠在墙角,眼神阴毒地盯着两人,“不管是那份协议,还是您脖子后面的芯片,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刻准备的。”
叶雨馨走过去,军靴踩在赵文山的手指上,微微碾压。
“啊——!”赵文山惨叫,但笑声却更大了,“没用的……大小姐,您还不明白吗?那个芯片不仅仅是锁,它还是个数据端口!”
他喘着粗气,像是吐出毒液般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绑定您的心跳?因为只有当你们两个发生最亲密的肉体接触,当心率同步,体液交换的时候……芯片里的最高权限才会解锁。”
“那些被锁死的万亿资产,只有在你们上床的那一刻,才会通过芯片的生物电脉冲,真正转移到那家‘雨馨生物’的名下。”赵文山笑得浑身发抖,“这是老太爷最恶毒的玩笑——想拿回属于你的钱?那就去睡你的仇人,去睡那个恨不得杀了你的女人!”
书房里一片死寂。
徐墨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胃里一阵翻涌。
把商业继承权和这种私密的生理行为挂钩,这种令人作呕的控制欲,确实像极了他那个疯子爷爷的手笔。
叶雨馨却没有被激怒。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徐墨辰手里那份泛黄的信托协议上。
作为特工,她对纸张的厚度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这份文件的第三页,也就是签字页,手感有些不对劲。
太厚了。
而且透光度不均匀,像是两张纸被精细地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