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从轿子上下来,相伴走上那条石板半月桥,望着这片风景清幽的林子,锦绣不禁感叹,“从前,我以为搛了钱便是体面,现在才知道,在一定的权势面前,连住的宅邸端的都是气派非常。”
年庚随她的视线观望,说道,“据说,在京城里比镇国将军府还要气派的还有祺王府,后来的安国公府也比这座院子大上一半不止。”
锦绣意外的挑挑眉,旋即无奈摇头失笑。
想来如此,不然,以魏邦贪婪的心性,又如何甘心看着皇上手里攥着镇国将军旧邸。
而祺王,听说是安国公府为先帝找回来的私生子,遗失在外二十多年的孩子失而复得,先帝自然心疼得紧,更有意为了私生子几番起了废太子的想法,却是位了得的【好父亲】。
住在比这座院子还大的府邸,即便被圈禁,祺王也不会闷死,闲来无事还可在府邸配备的林院跑马,倒是惬意得紧。
站在石桥正中央,锦绣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说道:“孟举人自个引荐入你门下这事,你可是想好了?”
在皇榜发放当日,孟伯弦便主动向年庚引荐入门下,这事无不让他们夫妻感到意外,以孟伯弦的学识,一朝失利倒不是什么大事,潜心修学三年再入会场,也不是没有希望高升皇榜。
年庚想了想,说道:“孟兄才情豪迈,是官场上少有的豁达性子,他若不怕将来磨了性子,却是个可继续深交的关系。”
锦绣心下了然,她向来不掺与年庚在这方面的决议,微笑道:“回头,让府里人手乔迁时收拾出二进的一间客院。”
“好。”
孟伯弦即要入他们贺家门下,日后自然是住进府里,无论是提前培养助力,还是发展未来势力,即入仕为官便绕不开这其中的门道。
年庚牵着锦绣的手,欣慰的扬起唇角,媳妇任何时候都相信他的决策,顷刻又如一股暖流注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