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青:……
这家子,难道是从土匪窝里爬出来的不成。
叶管家打开匣子,见里面是一套成色上好的茶具,高声吆喝,“户部侍郎邢大人赠天青瓷盏一套~。”
在对面长案做登记的胡管事,立马提笔造册。
陆续而来的官员听闻这声吆喝,似才看见邢宰相之子也来了,连忙恭维的上前拱手见礼。
瓷盏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若是成色上好的天青盏也是值上些价钱,但能从出名抠门的邢大人手里得了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面对同党的官员见礼,邢安青自然得端得住大方得体的笑,可对上那敌党意味不明的笑,他又忍不住一阵嘴角抽搐。
年庚在前头接待着来宾,也暗暗注意邢安青的脸色,不由得压下嘴角边的笑,他听魏风说起邢安青出了名的抠门吝啬,而且嗜财如命。
现如今在户部任左侍郎一职,萧帝也不怕他贪,至少他贪得有本事不被发现,倘若遇到萧帝下旨彻查户部账目,邢安青比谁都积极想法子平账,账目对不上自有户部尚书找他追责。
邢安青很快就能从别的地方把钱弄来,至于谁又是那个被邢安青当怨大头,甘愿掏银子为他平账的官员,萧帝可不管。
说来说去,至少邢安青贪走的钱,人家能把账平了,比那只贪平不了账的官员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便是冲着这一点,萧帝便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说,让邢安青威名远扬的莫过于早年追随萧家征战时期,时年不过十三岁的邢安青便已露出贪婪耍小聪明的秉性,他一个随军的公子哥儿,闲来无事也会被吩咐在营里做些琐事。
好比喂马料或是接收粮草,但凡经他手的粮草,不说军里的马儿吃了连拉带踹,士兵们吃了纷纷捧着肚子争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