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她刚才还险些生出一丝怜悯同情,倒不如喂给街头巷尾里的狗。
肖氏想到永安郡主家那可爱的小姑娘,更是气狠了,恨不能朝地上啐口唾沫。
锦绣特意邀来肖氏和宁氏观望,也是想借二人从此震慑京城里那些心思多揣的官家女眷,她没那闲暇的功夫挨个应付,任何试想打上她和孩子主意的女人,最好把皮子收紧了。
竹青这时上前禀道,“郡主,墨白已将怜公主今日之事回禀了皇上与皇后。”
“好,把她们主仆几个还有前院柴房里的人,一并扔上马车从角门走,送到宫里交给皇上。”
宁氏和肖氏闻言眼睛都瞪圆了,要说皇上包容永安郡主,她们指定是相信的,有些事情别人看不清楚,眼下她们又怎会看不清。
但把人直接提到皇上面前,可见得永安郡主当真半点不惧龙威浩荡。
“是,郡主。”
竹青领命,给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再度用破布堵住了萧莹的嘴,跟拖死狗似的把人带出厢房,连逼着缩在角落里的两名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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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宾们的前院,依旧热闹非常,席后大家同样三五成群相聚一块,吃茶的吃茶,说话的说话,也有的武将跑到前头的习武场较量一番。
京城里的人都听说前朝镇国将军府布局宏伟,今日难得进府观赏,可不得赏个尽兴。
期间,前头的院子传来报喜声,“大皇子赠白瓷香炉一对,琉璃如意花樽一对,前朝大家居先生名画一幅~。”
豁~!
院里众男宾纷纷起身观望,要说白瓷香炉再好大伙都不稀罕,琉璃难得也可以暂且往边上放,但前朝大家居先生的名画,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