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白了好儿子一眼,要不是事态情急,根本来不及准备,真以为她舍得送出这几样物件。
“别废话,方才宫人来禀,老四老五已经带着礼出宫了,你再去晚些,贺府宴席结束你想送还送不出去。”
萧旭还是不明白,“母妃……。”
“赶紧的,你外祖让人往宫里递话,兴圣宫那位往贺府送了一幅前朝大家字画,那玩意儿千金难求,咱们可不能在这上头跌份。”
此前仍有些抗拒的萧旭,当下听说大皇兄已经给贺府送了礼,还送了那般贵重的大礼,立马不追问了。
“好的母妃,儿臣这便亲自带礼前往贺府。”
见状,淑妃总算露出笑模样,“记着,寻机会同贺大人多说几句话,别听那些没见识的胡诌,你父皇如此重视永安郡主,贺大人又是恩科状元,将来必定不是个空架子。”
“嗯嗯,儿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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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日宴席散却,锦绣总算闲下来喘口气。
她沐浴后换上寝衣,收起?靠坐在寝阁外居的罗汉床上,翻动小几面上新送来的礼册,今儿他们家倒是【敛】了不少宝贝。
礼册足足登记了三本,往后怕是再难有今日这般好事,见当家男人从偏堂沐浴完回来,不由得抬起眼皮莞尔一笑。
年庚缓步走近罗汉床,向她伸出手。
锦绣把手搭在他掌心里,说道,“今儿,前院可是热闹。”
年庚坐到另一边,点头微笑道:“京里官员能来的都来了,期间,加了几围席面。”
好在媳妇有先见之明,让府里大厨房备足了食材。
“先前听墨白和玄夜说起,那位怜公主惹了娘子不快。”
锦绣白眼一扫,不提且摆,提起来便膈应,“倘若只是针对我,倒还能多给她留几口气。”
年庚握紧了掌心里的柔荑,该知道小闺女是他们夫妻俩最大的软肋,“宫里传了话出来,这事皇上已经处置,娘子不必再介怀,疏儿今天可有让娘子分心。”
锦绣笑道,“你姑娘今儿新认识了几个小姐妹,倒是开心的紧,听说丞舟他们也识得几位不错的小公子,便连令锡也有了新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