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母绝决的一番话,瞬间让林氏整颗心如坠冰窟,她使劲摇头泫然泪下,“娘,我真的没了法子,快要活不下去了,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忤逆长辈,不该目无尊长不孝敬您和阿爹,求您看在锡哥儿的份上,——啊。”
林氏的话没说完,胸口便被林氏重重踹了一脚。
“好不要脸的婆娘,竟还敢提锡哥儿。”赵氏掸了掸被她拉过的裙摆,满脸嫌恶的道,“便是你当日抛下的孩子,柔姐儿和锡哥儿就同你没了干系,要是再让老娘听见你胡诌一个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的孙儿将来可是要有大出息的孩子,怎能让林氏这种名声龌龊的婆娘败坏。
林氏捂着胸口,好半天才爬起来,前婆母对她的折辱,换作以前她绝对是受不了,但现在,贺家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得不抓住。
“娘——。”
这时,有村民从旁边的村道路过,皆好奇的往猪肉档口这边看来,即便林氏把自己的脸包裹得再严实,村民们同样一眼认出她来。
认出林氏的村民,眼瞧着她如今这副作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面露鄙夷之色。
感情,林氏是见着贺氏一族现在好了,又巴巴上赶着跑回来,知道她生的小子得了年庚两口子重视,也想站回来分一杯羹不成。
"呸!臭不要脸~。"
村民们的唾弃声,不高不低的传进林氏耳中,更让她自觉羞愧,但还是咬牙哀求前婆母,“娘,您难道就这么狠心看着儿媳不管吗。”
“赶紧滚,老娘可跟你没关系,再胡咧咧我便让大黄来撵人!”
万河村里有一条吃百家饭的大黄土狗,尤其最听赵氏的话,平日里摊位剩的不能吃的边角碎料,赵氏会拢成一堆留给大黄塞牙缝。
大黄是个感恩的好狗,平时看见村里来了不怀好意的外人,头一个就冲出来把人赶出村子,也是最听赵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