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夫妻俩都注意到金皮里面似刻有什么,锦绣起身取下一旁高脚灯架上的灯罩,拿起烛台放到台面上。
随着光线映照,清楚看见金片里刻度的字样,【窦家祖宅祠堂暗门】。
短短几个字,似寓意着重要的信息,看到此,年庚继续箭下第二只镯子的金片,再度摊开在烛火前,【簪内密钥】。
锦绣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当年外祖并没有将分得的那批财产带离扬州城,而是藏在了窦家祖宅的祠堂。
年庚摇头失笑道,“当年外祖离开扬州,许是外人看见带走的财产,不过是空壳作样,他本就没打算用掉窦家祖上积攒的财富,而是把它们藏在了最危险也是最隐秘的地方。”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窦家如今的当家人估计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们追寻那么多年的财产,实则近在眼前。”锦绣说。
她拿起木簪递给当家男人,年庚接过稍为用力便将木簪从中折断。
哐当~!
一枚比簪柄细不了多少的钥匙清脆地落在桌面,锦绣捡起钥匙仔细看了看,“那些人为了它,对母亲痛下杀手。”
年庚沉重的叹了口气,“娘子且把钥匙收好,他日清算倒要好好瞧瞧,窦家给外祖父到底分得多少催命符。”
“好。”锦绣把钥匙攥于手中,“此事,咱先别告诉先生。”
如今家里伺候的下人众多,窦家和宰相府堂尔皇之敌抗皇上,他们不得不防备府里的人是否真是干干净净。
“好。”
随着夫妻俩话音初落,京城再空再次划破一阵雄厚的雕唳,觉浅的老百好奇起身,透过窗外的月色眺望黑夜盘云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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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丞延双手背身,面露欢笑的目送弟兄们坐上前往书塾的马车,丞卿进帘子前回头羡慕的看了眼他二哥。
丞延没好气的道,“快进去,没得迟到挨罚。”
丞卿瘪着嘴,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