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这档子事虽未波及主家,但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又怎会不知赵大人对主君的重要,眼下主君痛失一员门生,指定在书房里冲几位爷发火呢。
如陈嬷嬷所料想的一样,刑部尚书吕大人下朝回府把几个儿子喊到跟前,当着面撒了好一通的火气。
吕大人虽也是武将出身,可年少时也是读过不少书,还曾想靠科举入仕,后来是因为上面的老子跟对了萧家,连带着整个家族风声水起。
赵书此事在吕大人眼里看来,并非偶然寻常,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然,赵书十几年前作的诗怎的无端端被翻了出来,早不番晚不番,眼看来年最有望晋级入阁,偏偏此因被贬。
若是皇上早有所料,以皇上的脾气哪还会等到今日发作,华阁老再有手段,可三皇子党培养的羽翼还不及他的一半,根本不可能查到赵书早年的秘事。
大皇子的宰相一党,以邢相的果断,又怎会将邀功之事假手于人,而四皇子党更无可能,四皇子外祖礼部尚书,成日神叨叨的连带着党羽都跟阴差似的瘆人,要说四皇子党在背后扎他小人,他铁定相信,但要用到这种脑力活,打死吕大人自己都不相信。
至于保皇派和中立派的两方朝臣,机率不大,但也不无可能,可一时间让他想不透,背后那只手的主人会是谁。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家是被人盯上了,近来一段时日务必谨小慎微,吕大人严词犀利的叮嘱几个儿子,除了周边的人和事,还得看好自各院里的人。
被老子收拾一通的吕家几个爷们,个个如惊弓之鸟,点头哈腰拍胸脯保证,绝对看好家护好院守好婆娘孩子,有职务的当好差,没职务的轻易不出府,保证不会出现一丝纰漏让政敌寻他们家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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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学士赵大人被贬下狱之事,午后随着孙衔山回府,孙老太太也从儿子口中听闻此事。
孙衔山特意来到老母亲的福寿堂,当孙老太太听闻赵大人下狱,乃至赵家被查女眷被驱促出京,等等一系列之事,略显惊讶之余,很快想通其中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