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子玉二人准备随上林苑官员前往衙门之际,旁侧忽然出现几名官差,押着两名庄户工头模样的人前往。
监正等官员不由得眼眉一抖,尤其是下面的左右监丞更是吓得瞳孔紧缩,暗自咬牙自知大事不妙。
不等监正询话,一名官差近前来禀,“梁大人,我排查前方的皇家山林处,发现这两人行径鬼祟,尾随之下发现了山林背面竟暗藏私兵密处。”
“什么?”监正吓得脸色又一大白。
在他管辖的皇田地界窝藏私兵,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很快,监正认出被押住的两名庄头,气极败坏的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左右副监丞。
左右副监丞二人在听闻私兵营被发现时,脸上血色尽退,腿软跪地。
站在监正身旁的右副监正虽面上表现得紧张害怕,却止不住暗暗勾起嘴角,宰相大人说的没错,借助朝廷清查皇田之事,将三皇子党和五皇子党的私兵宫一网打尽,并非不是好事。
左右副监丞分别是华阁老和刑部尚书的门生,官差查到这两个党派眷养在山林里的私兵,足够华阁老和刑部尚书在朝中褪一层皮。
怪只怪这两个蠢货,得了消息居然明晃晃的让庄头前去知会私兵营,在这节骨眼等同给人引路,真真是蠢出天生,右副监正不禁在内心腹诽嘲讽一番。
而左副监正沈钊全程跟个边外人员临场吃瓜,时不时悄悄从袖笼里摸出一颗大枣塞嘴里,心想,他也没听老子传来消息,感觉朝廷突然拿皇田开刀,其中恐怕还藏着什么隐私。
沈钊初来上林苑任职左副监正,也是受过这里几方同僚的排挤,但他为人性子内敛,平素不爱多管闲事,久而久之几方党官也就慢慢不把他当回事。
并非沈利不想掺和其中,他也曾找老子祭酒大人商议皇田内里隐私,建议把皇田里的弊害上奏折子,却都被老子严词制止。
国子监祭酒大人为人虽清廉,却最烦掺和党派之间的角斗,他深知各党权臣将人安插在上林苑,不过是与皇室进行一场私下博奕,一旦有人从中撕破这层面纱,掀起者就得做足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