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庚不禁压下嘴边的笑,饶有意味的觑了眼小子,“怎的,不知道喊人了!”
“是,大人!”
“阿满,见过义父!”
起初还有些排斥的孟伯弦,听闻孩子这声[义父],莫明心头一颤。
要说他不想成婚的心情是真的,可每回看见贺兄家中儿女绕膝,不羡慕是假的。
眼下他无疼当爹,似乎是件不错的事,脸上不觉微微扬起一笑,“好小子,有眼力。”
得了大人的夸,阿满感激的再度红了眼眶,“多谢义父。”
“有劳魏兄先把孩子带下去吧。”
魏宗从最先的震惊中恍过神,愣愣点头,“哎,好的。”
再看身旁这小子,心道还挺会走狗屎运,得了他家主君的庇护,谁还敢伤他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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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镇府,布政使司公务书房。
年若五旬的布政使吴大人,双手背身听完心腹的禀报,悠悠的长出一口气,眼底满是欣慰。
“大人,您怎知新来的知府还有皇上,便一定会护下那孩子。”
吴慈生淡淡地弯起嘴角,“至少比他流落在外朝不保夕来得周全,贺大人乃太师之子,当年,本官曾有幸与太师打过几回照面,是位心系家国民生大义的先生,皇上会不会保下这孩子,本官不敢忖度,但齐先生的后人,——他会。”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带着肯定,正说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叩响。
吴慈生不觉蹙起眉头,扫了心腹一眼,主仆俩皆提起心防。
“大人,曹大人和南大人命卑职前来与您知会,两位大人在议事堂等您。”
听闻此,吴慈生默然松开眉宇,淡声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