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谢老夫人心头又是一阵难受。
烛火在微弱的风中摇晃,屋内一片沉寂。
她与谢侯爷静静坐着,相对无言。
周围是压抑到令人难受的静默。
之前这里也曾热闹过。
如今只剩两道孤单的影子,映在墙上,孤清而寂寥。
大理寺。
大理寺丞早已候在堂前,见到那个修长高大的身影,连忙拱手行礼:“见过谢世子,敢问世子过来所为何事?”
谢砚礼语气低沉:“我要看一份当年的卷宗。”
“是,敢问是哪一宗?”
大理寺丞小心翼翼地问,目光悄然打量着谢砚礼的神色。
“皇长子之案。”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大理寺丞心头一凛。
当年,这桩案子牵涉皇长子,先皇命三法司会审,查明真相,最后案子的卷宗也存放在大理寺处。
大理寺丞连忙转身吩咐下人去卷宗库中找寻。
不多时,便小心地捧着厚厚一叠黄布封存的卷宗回来,恭敬地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