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明白这东西直接喝又说比酒醇香,但又是培养出忠诚夕族的材料之一。
朝海状似随意地问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那「圣泉」又是什么?”
朝贤突然伸手挽住朝海的手臂,指尖在那隆起的肌肉上暧昧地摩挲。
朝海强忍着掰断那只手的冲动,只听他压低声音道:“「圣泉」可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接触的……”
他手指不经意地摩挲着朝海结实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迷离:“就连我,也只知道它的一些用途……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朝族争相让自己的奴仆下场,只为夺取那胜利的奖赏「圣泉」?”
朝贤有些陶醉,轻轻朝朝海身上靠了靠:“我也只是偶然……尝过那么一口。”
朝海另一只手的拳头已然攥紧,语气却依旧平淡:“哦?既然连见都没见过,那「圣泉」也没什么了不起。”
朝贤痴迷地望着朝海健硕的身躯,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话可不能这么说……以你的资质,或许半年后就有资格接触「圣泉」了。”
他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透出一丝酸涩:“哪像我……等了十几年,才勉强尝过那么一小口。
至于我那些下场的奴仆,更是一次都没赢过……呵,运气这东西,从来就不站在我这边。”
朝海暗自思忖,看来「圣泉」的获取与地位有关,而朝族的地位难道是按资历划分的?
正思索间,朝贤的手突然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探。
朝海一把扣住那只手腕,毫不客气地甩开:“多谢告知,我先回去了。”
朝贤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触碰的余温,仍不死心地挽留:“不再多留一会儿?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必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朝海头也不回地带着仆从离开,黑袍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度。
朝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失望地咂了咂嘴。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能摸到那身肌肉也算值了。
朝海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走向「光明城」中的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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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族之人向来奢侈,竟专门修建了一座宏伟的浴场供人沐浴。
宽敞的池水雾气氤氲,此刻却空无一人,其他朝族要么去了「地下角斗场」,要么仍在饮酒作乐或训练强健,一大早来沐浴的,恐怕真的只有他一个。
没办法,若不洗个澡,他总觉得身上沾了一层无形的污浊。
温热的水流漫过他壮阔的胸膛,朝海缓缓闭上眼。
尽管心中泛起阵阵不适,他却也从朝贤口中获得了关键的信息:「地下角斗场」、「圣泉」、「育场」……
这三个关键词像毒蛇般盘踞在心头。
这半个月来,尽管他适应了朝族的生活,心中却始终空落落的,仿佛缺了最重要的部分。
正是这种空洞感让他比其他人更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表面上看,朝族的生活再正常不过:狩猎、训练、宴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