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接着问道:“那你了解谢婉柠的过去吗?”
“不算太了解。”
荆拓远明知道张扬在给他编织一张网,但是他却不得不往里钻,只是,就像走迷宫,他的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
然而,再小心也没有用,因为只要避开正确的答案,所有的路都走不通。
“谢婉柠有一个儿子,名字叫谢临舟,这个你知道吗?”
荆拓远回答道:“知道。”
“谢婉柠有没有跟你说起过,谢临舟的父亲是谁?”
荆拓远已经满头是汗,回答道:“有可能说过,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好,”张扬说道,“说一点你能想得起来的事。你给过谢婉柠钱吗?”
前面的问题都是铺垫,这才是关键问题。
尽管荆拓远在十几年前就想到过或许会有今天,所以,他在第一次给谢婉柠第一笔钱的时候就想到过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尽管他先后准备过不下上百种答案。
但是当张扬真的问到他这个问题时,他的一颗心还是紧张得跳到嗓子眼里。
荆拓远干咽了口唾沫,回答道:“我并没有给过他钱,我只是借给过她钱。”
“借给过她几次钱,一共借给过她多少钱,能不能想得起来?”
这又是一个十分要命的问题,如果荆拓远还要装糊涂,说他想不起来,那就有很大的问题。
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家人之中,只有家人之间才不会在钱财上斤斤计较,但是谢婉柠是他荆拓远的家人吗?
如果他敢把谢婉柠说成是他的家人,这就会给他埋下更大的隐患,他将会有扯不完的谎,恐怕他从此也不得不改行做网文作家,至少是起步两百万字才有可能把这个谎扯圆。
所以,荆拓远必须要说一个数字出来,只是,他很清楚,这就是张扬要的答案,他又不能让张扬如意,否则,他真正的麻烦这就来了。
不过,荆拓远自然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遇到左右为难的时候,他还可以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