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家三口又回到了昨天的那个桥洞底下,跪成一排向路过的好心人祈祷。
“求求各位好心人,可怜可怜我们一家,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患上了重病,实在是没有钱医治了,只能用这种方式筹集医药费!”
“等我将来有了钱,一定会还给你们的,我妻女的病实在是拖不起了,你们施舍个三块两块的就行,不过是一瓶水的钱,但却能够救我妻女的命!”
“我在这里磕头谢谢大家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可以对天发誓!”
洪天早已将这一套话术背得滚瓜烂熟。
他的妻女也没有拖后腿,只要有好心人施舍他们,立刻就给那些好心人磕头道谢。
有一些泪窝子浅的年轻人出手大方,一丢就是10块20块。
等到面前的破饭碗满了之后,洪天就会立刻将钱全部揣进兜里,然后再重新说那套话术。
正如洪天所料,除了徐仁的小弟之外,还有好几家高利贷的手下匍伏在他的四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没有拿到启动资金之前,他只能是扮演乞讨者的身份,好让这些人放松警惕。
给他们一家喘息的时间。
如果一直拿不到启动资金。
对于洪天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光靠他一天的乞讨收入就能够多达一两百块钱。
除去旅馆的住宿费,还能存下不少。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让女儿正常上学。
因为他塑造出来的人设是支付不起高昂的学费。
赵德宝站在马路边,盯着洪天一家的身影,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好家伙,真有一股子韧劲儿,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装装样子唬唬人呢,没想到竟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