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道歉……明明是你欺负我……”

袁华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倔强的韧劲。

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上，有人同情袁华，有人畏惧赵天虎，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李曦年双手环胸，偏着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赵天虎见袁华还不肯低头，彻底被激怒了，他抬手就要再打下去。

就在这时，李曦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最好别动他。”

赵天虎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头看向李曦年，眼里满是不屑：“小子，你还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李曦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你可以试试，但你动手的结果，恐怕承担不起。”

“你少吓唬我，敢跟我作对，我让你在全国无立足之地！”

“袁华打了我儿子，这个道歉，他必须得给！”

他刻意加重了打字，依旧死咬着不放。

袁华抿着唇，走上前说道：“我没有撒谎，学校里很多同学都看到了，赵磊霸凌我，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和自己有着相通经历的同学，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只要他们肯站出来说句实话，赵磊的谎言就能被戳穿。

可赵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作证？袁华，你是不是傻？那些同学？他们敢吗？”

他收敛笑容，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得意，凑近袁华，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学校里，谁不知道我赵磊的名头？他们要是敢帮你说话，明天就等着被我收拾吧！书包被扔进厕所，作业本被撕烂，放学路上被堵在巷子里揍一顿，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冒着这样的风险来作证？”

“呵呵，袁华，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学校里有的是人愿意为我作证，说你故意挑衅我，殴打我，你一个穷得连地铁都坐不起的废物，谁会站在你这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