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文山宗老,你儿子沉迷网络游戏,把你将近百年的基业都挥霍一空,现在还在外面欠着一屁股债,天天被人追债,是不是?”
何钰的话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直白地回荡在客厅里。
“你在哪儿听的这些谣言?简直是太不像话了,何钰,你这个没家教的东西,竟然敢在这里造谣污蔑长辈,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这些事情,在青洲的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们以为藏着掖着就能瞒过去?要不是你们各家都快撑不下去了,缺钱缺得厉害,你们会这么积极地来管我家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趁机分一杯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填补你们自己的窟窿!”
“真是岂有此理!”何景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何钰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逆子!实在是太放肆了,何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们好心好意来劝你,为你着想,你竟然这么污蔑我们!”
何文山也气得不行,摘掉老花镜,用力摔在桌子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们就不该来管你的闲事!”
面对三人的怒火。
何钰完全就没当回事,只觉得耳边是有苍蝇在不断的吵闹。
“你们要是真有那么好心,当初我被苏敏赶出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管?我父亲生病四年,你们怎么不来关心一句?现在我父亲走了,你们倒想起自己是何家长辈了?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从我这里捞好处,你们找错人了!”
“你……你……”何振山被何钰怼得说不出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当众羞辱过,更何况还是被一个晚辈!
何秀莲见状,连忙扶住何振山的胳膊,对着何钰呵斥道:“何钰,你这个不孝子,你想气死几位宗老吗?我告诉你,今天有我们在,你就别想为所欲为,苏敏和那个野种必须搬出去,否则,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不善罢甘休,我再说最后一遍,苏敏和安安是我家的人,谁也别想把他们赶走,至于你们,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